萧冄

花開:

在G市黃先生日以繼夜每天都來問價的狀況下,不少常客也跟著說服店長,最後老闆終於給他煩得不行,擺擺手將玻璃賣給他了。

拆玻璃那天還有圍觀群眾湊熱鬧,大家都被黃先生如此這般深情執著鍥而不捨苦戀與樂觀感動得不要不要的,沒想到門口突然停了一輛藍色敞篷車,黃先生立刻三下五除二把玻璃版放到后座。

司機先生戴著墨鏡也沒下車幫忙的意思,就是略顯無奈道:何必買呢?

黃先生大汗淋漓又理直氣壯:反正家裡空間夠,就是包了方圓十里的麥當當也不是問題!

司機先生把墨鏡拆下露出了帶笑的眼睛,道:問題難道不在於家裡已經有了正主嗎?

黃先生哈哈大笑,總算把玻璃安好了,一個帥氣翻身上副座,搭著正主的椅背還不忘跟圍觀群眾揮手致意表示感激,而後騁馳而去。

圍觀群眾手中的手帕不知怎麼都變成的柴火,恨不得把G市黃先生給燒了並且大喊:竟然家裡有正主了好歹把玻璃留給我們舔啊啊啊~~(迴音)

(圍觀群眾就是我!)

白朝夢:

“……黄少醒醒!”



——H市擦玻璃归来!先涂一发!

读后感1-【全职高手】【黄喻】我的队长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 搬运

计量途中:

其实这篇性转repo 老早就做好了,一直很怂丢在小号


快过年了,私信了阿酒大大 @迷人又可爱的反派  得到同意,搬运上来了


文很多人应该都看过了吧,例行公事原地址 我的队长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




repo竟然涂色了这么勤快简直是个奇迹,一定是我对原文的爱_(:зゝ∠)_(ps:不画鼻子大法好,对我来说仿佛从喻文州提升为黄少天一般




原文1~6章情节感想:

 不管是♂还是♀都喜欢你,竟然把我苏到了_(:зゝ∠)_……





原文第1章:


脑补了下小朋友根本把持不住的开头,后面不要脸改了本须和的三连哭


我也是撸条漫的人了呢(自豪脸)




原文第5章:


关于穿内衣,我有点心疼黄少




圣诞节篇,想想帽子遮住半张脸的动作很可爱




原文第22章:


那一夜 ♪( 王杰希side)


王队对话里表现的云淡风轻,实际应该很辛苦吧……


(刘海画反了bug)






原文第13—14章:


和隔壁张师傅点亮了扎辫子技能点的二人组








[黄喻]我爱你[微R]

漠花:

还是没能逃过一劫,以后不尝试了,重发,见文后地址吧


完全是突发奇想的产物。


小短篇,有些许年龄限制描写。


民国PARO注意。注意。注意。


画风十分诡异注意。注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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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还没,你要起来吗?”


说着黄少天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夕阳的余光瞬间染过绛红色的厚重地毯,直洒到床沿上,喻文州揉了揉额头,有些勉强地坐起来。


房间里十分安静,挂钟停摆,留声机关着,电话线铰断了,一切都悄无声息。这栋公寓在法租界僻静的一隅,平日多住着些单身的官员,虽然安静,但偶尔也有女人的笑闹,醉酒的喧哗,而现在就像是空屋。


暴风雨快要来了。喻文州想。


“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轮不到我收拾,”黄少天笑了,仰面躺回了被子上,抬起眼去看喻文州,“连喻老师都带不走,我还收拾什么东西啊。”


“抱歉。”喻文州伸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棕色的发丝柔顺得像掺了蜜糖,如同那位带来法兰西血统的美丽妇人。


“胡婶呢?”黄少天突然问起平日的佣人。


“我放她回老家去了,”喻文州将他的发尾在指尖上打了个圈,“她一个儿子战死了,另一个儿子还在。”


“她也是你们的人?”黄少天看起来像是恍然大悟,还在昏暗的光里眨了眨眼。


“我们是什么人?”喻文州也笑了。


黄少天翻过身,一把抓住了喻文州的手腕,撑起上半身凑过去,小声道:“不让你跟我走的人。”


“不对,”喻文州的表情看起来多少有些揶揄,但透出的几分认真也像是真的,“不让我跟你走的……是我的信仰。”


“这听起来像是念诗,比如说你曾经教给我的那些诗人……我一个都想不起来了。”黄少天把下巴搁到喻文州的肩膀上,伸手慢慢抚摸对方赤裸的、有些削瘦的背脊,手指摸索着按过一段段骨节,直到喻文州叫了一声“疼”。


“不是说你们都不怕疼吗?”黄少天停下手,就这样环抱着对方,“我们第一次睡时,你也没叫过疼。”


“那是因为我高兴。”


“那你现在不高兴?是这个意思吗?因为我要走了?”


“是的,”喻文州拍了拍他的脸,“因为你要走了,我很难过。”


“听起来依然像是念诗,我不应该找个国文老师的,”黄少天张口咬住了喻文州的手指头,说话有点含糊不清,“但我至今还记得,那天你穿着……”


“长衫,那时我只有长衫,”喻文州笑着打断了他,道,“我爱你,少天。”


“我也是,”黄少天立刻答道,但依然接了下去,“虽然都是长衫,但那一件是蓝色的,你只有一件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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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继续

About Memories 09

烈焰琴魔和两个小矮人:

喻文州虽然恢复记忆,黄少天却不肯放弃医生给他的特权,仍旧赖在病房里。他谨慎,又不乱跑,也还算听医生的话,医生护士索性就不管他。两个人的父母也被他们的朋友从机场接到医院。原本是计划手术前他们过来,在黄少天需要陪护的时候帮他琐事顺便照顾喻文州,现在一切都被迫提前了,事情安排上多少有点手忙脚乱,他们又同时出现,黄少天就自觉崩溃,一天要用眼神跟喻文州诉一百次苦。


二人世界的可贵,难以言喻。


第二天一早,给喻文州的手术主刀的老教授就到了,跟主治医生一起来跟他们分析病情,交待很多注意事项。


肿块虽然还在进一步增生压迫大脑引起水肿,但是可以判断它有一层包膜,不但没与脑组织黏连,还游离着在喻文州的颅腔内移动了一点位置。这表示手术的难度将大大降低,理论上完全可以避免在手术过程中对脑组织造成二次伤害。


这可是个好消息,黄少天有问了问手术前几天的注意事项就要送老教授出去,四位长辈比他还积极,一边七嘴八舌问着一边护送老教授到走廊上。黄少天转回来,挤到喻文州身边坐在床头,脑袋一歪靠他肩膀上,满脸了无生趣像惨遭秋风摧残。


“他们又吵了?”喻文州摸摸他脸颊。黄少天本就不胖,薄嘴唇尖下颌的,眼睛又大又亮,摆这个表情可怜极了。


两位母亲不合已经是历史遗留问题,从喻文州和黄少天公开关系就对彼此颇多不满,嘴上没有明说,心里想的全是你儿子带坏我儿子,都是你的错。不管喻文州和黄少天怎么如胶似漆黏在一起,哪怕是两边的父亲都接受这个结局,支援他们在这座城市买了房子定居,她们也还是拉不下脸来好好说一句话。


喻文州刚病的时候、刚失忆的时候,他们的父母自然也来了。检查出有肿块的那次问题并不严重,好歹喻文州还神智清醒记忆齐全,四位长辈跑来关心了一阵子,被他们一再婉拒“回家休养”的提议,住几天觉得喻文州的病情对他们的生活没有太大影响,也就安心回家。真正鸡飞狗跳的是喻文州忘了黄少天还从医院走失的那次,四个人又火烧屁股似的来了,偏偏喻文州当时只记得黄少天的父母,对自己父母没什么印象,又不太信任黄少天,斗智斗勇差点上演拐卖与反拐卖的大戏。


这次来了仍旧见面就吵,一边慢条斯理一边快语连珠,黄少天从中间路过都会体无完肤。然后只能跑来跟喻文州诉苦——他是病人,她们俩自然不当着他的面吵,怕刺激他万一脑溢血就功亏一篑。黄少天其实也不太抱怨,他精神强大扛得住两边母亲的声波攻击,最不济还能找心理医生发泄一通,抓着喻文州只是卖可怜。可怜卖得多了,喻文州就会忘记他差点把喻文州的失忆生活变成一千零一夜。


“居然这样都能坚持下来,我也蛮佩服我自己。”黄少天贴着喻文州的耳朵咕哝。


喻文州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幸好你恢复正常。”黄少天庆幸地说。


喻文州就点头,笑容自信,满骄傲的样子,“我知道我手术的时候他们到场,你肯定应付不来,所以特地恢复记忆来帮你。谁知道你之前给我灌输那么多奇怪的东西,差点误了大事。”


听见他居然又翻旧账,一下子把自己卖可怜的战果消灭,黄少天愤愤地,“你不记得我,生活那么空虚寂寞冷,我开开玩笑缓解气氛而已啊谁知道你会记得那么清楚。到底耽误了什么大事?不是说好原谅我了吗?而且恢复记忆明明是因为那个肿块它换了个位置,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为了恢复,用超能力推了它一下。”喻文州说。


黄少天一口气哽住,很快又表情郑重起来,“不要随便推好吗,万幸这一下推出来的是好消息,万一挤坏了你的脑子怎么办?”


喻文州挺无辜地眨眨眼,“我有分寸。”


黄少天却拧着眉毛,“我又不知道。”他大概有点生气,但又不是因为喻文州生气。他跟喻文州念叨了好多次他那时候的担心和害怕。


超过了他们之前经历过的所有。


喻文州也缓和表情,但还是笑眯眯的,“对不起,下次我会提前告诉你。”


黄少天怪叫,“还是不要有下次了!”


喻文州乐不可支,在他要站起来的时候一把扯住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都拖下来跟自己接吻。黄少天的嘴唇又热又软,舌头也灵活滚烫,懂得辨识喻文州所有最敏感的地方,很快跟他吻得气喘吁吁可又舍不得放开。


喻文州一下一下舔着爱人的嘴唇,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他想健健康康的回到黄少天的身边。


希望这一天可以早点到来。


 


手术前的检查项目琐碎繁杂,喻文州虽然住在医院里,却很少能安静躺在病床上休息。他被护士推着在各种检查器械之间跑来跑去的时候,黄少天就跟在他旁边,偶尔翻开笔记本电脑敲上两行。


四位长辈把所有琐碎工作全部接手,还比赛似的帮他们把剩下的房贷都还清了。两位母亲仍旧认为对方是错的,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对孩子们的关心少。


黄少天已经结束了手头的工作正准备简历,把soho期间做过的所有东西列清单贴进去,感叹:“我觉得我回到了高中的时候,除了念书做功课什么都不用管,出去乱跑还会挨骂。我的天赋其实是遗传吧?中学时候我妈骂我半个钟头都不用停下来换气,从来没有缺氧!”


“嗯,”喻文州点头,“思维也非常灵活,各种故事信手拈来。”


黄少天深以为然地点了会儿头,忽然又觉得不对。这时候喻文州继续说道:“我刚刚想起来你告诉我的另外一个版本……”


“快住脑快住脑快住脑!”黄少天捧着脑袋抓狂,“不要再回忆我的黑历史了,文州你是不是恨我?是真的恨我吧?这种黑历史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居然还一个版本一个版本分门别类起来。这样伤害一个开善意玩笑的人是不道德的,你怎么忍心——”


“可是我觉得,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认为这些东西很重要,才会记得这么清楚。”喻文州慢慢说:“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你告诉我的故事,就是我所拥有的全部。”


他每天都在失去记忆,甚至每天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还能记得什么,不安又茫然。只有黄少天是他所熟悉的,黄少天对他所说的一切,就是他遗失的过去。所以在明知道自己会忘记的时候,也还是努力记忆着黄少天告诉他的每个故事,每段回忆。


那些回忆不但对他来说很重要,在他的印象里,它们对黄少天来说同样重要。


他能多记住一点,黄少天的心情就会好一点。他虽然不能完全体会黄少天面对一个失去记忆的爱人时候的心情,却非常愿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这个自己深爱着、同时也爱着自己的人多几分开心。


于喻文州而言,这是让他在失忆茫然的时间里不断坚持、努力记住一切的最大动力。


黄少天被他说出一身罪恶感。


可往事不能重来,道歉的话也说过几次。黄少天很明白,喻文州并不计较他全无恶意的玩笑和欺骗。他所爱的这个人,只是不希望错过和遗失他们共同拥有的每个细节。


黄少天说:“你想知道什么,等手术之后我慢慢讲给你听,记不清的我们可以一起回忆,实在想不起来的我再编个新的版本给你。手术之后你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继续接新的单子,面试也不会急在最近。等你痊愈之后我想还是去做全职,soho在家没有人说话实在太闷了,还经常遇到脑子有问题的甲方。我有一肚子的牢骚要跟你抱怨,等你身体恢复一点我要好好说上三天三夜!”


喻文州笑笑,“好。”


手术前要签各种各样的同意书和告知书,上面列满了手术期间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又细致又吓人。黄少天看喻文州一一签了,也没多说什么。到手术那天手术室来接人,喻文州过到轮床上,他才终于忍不住念念叨叨:“上次做活检明明没事,那么多条条框框就是吓唬人,帮你找的大夫和手术团队可都是最好的,怎么可能出问题……”


分明就在害怕。


喻文州笑笑,跟护士争取了一分钟时间,朝黄少天伸出手。


他的爱人走过来,与他十指相扣。


他给了黄少天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把嘴唇贴在黄少天微微发烫的耳边。能感觉到黄少天像渴求体温似的在他脸颊上蹭了蹭,绷紧的手指也慢慢放松下来。


喻文州张了张嘴,平静温柔地发出声音。


如果他在手术台上发生任何意外,这就是他留给黄少天的最后一句话。


“少天,我爱你。”